財源廣進包廂裏,蔣麗嬌為了和沈瓔婤建立良好的關係和信任,閑話家常的尬聊著。
“瓔婤,你爸媽這些年在老家日子過得怎樣?每個月掙多少?房子從農村搬進縣城了嗎?你們家現在有代步車嗎?”
來了。
當親戚們聚在一起時,必然會問的問題,終於來了。
沈瓔婤放下餐筷,淺淺的笑看著蔣麗嬌。
“我爸媽不似五伯伯和五伯娘能幹,老兩口沒什麽野心,習慣了鄉鎮生活,靠麻將館和田地裏的農作物維持生計,掙得也就勉強夠一家四口的開銷,至於車,我爸說是消耗品,至今都沒買。”
蔣麗嬌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更濃了。
沒有野心,就是沒出息的意思。
覺得車是消耗品不買,其實就是窮的買不起。
所以,沈瓔婤家還和她記憶中的一樣,窮苦得不行。
這種窮人家的女孩,最難抵擋住金錢**,不愁拿捏不住。
“瓔婤,伯娘進屋時,瞅你包包挺別致的,什麽牌子的呀。”蔣麗嬌一邊夾菜,一邊和沈瓔婤炫耀她的名牌包。
“伯娘這個是愛馬仕,可我覺得還沒有你那個好看呢。”
沈瓔婤知道蔣麗嬌的愛馬仕,進屋的時候就見到了。
A貨。
“五伯娘,我這個不是名牌包,就是普通的雜牌包。”沈瓔婤淺淺勾唇,淡淡的笑著。
“哎喲,我可憐的孩子,生的這麽漂亮,怎麽能背雜牌包呢,等會兒恰完飯,伯娘帶你去商場買個名牌包,順便再買兩身新衣裳。”
“你身上這衣服一看就是地攤貨,根本就配不上你的美貌。”
“女孩要富養,尤其是漂亮女孩,瞅瞅你楠蝶堂姐,從頭到腳全是香奈兒,排著隊追她的公子哥,可多了。”
權葉铖聽了這話墨染濃眉逐漸擰緊,蔣麗嬌話裏話外分明都在暗示沈瓔婤,包裝成富家千金的樣子,就能傍到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