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確定要知道他們是誰嗎?爺知道後,要麽幫著少夫人和權貴為敵,要麽幫著權貴對付少夫人,這可是得罪人的選題。”
顧瑾言不是很想讓權葉铖去蹚這趟渾水。
他甚至覺得沈瓔婤最好不要翻案才是明智的決策。
“爺,你要不勸勸少夫人,讓她不要再查了,畢竟是六年前的案子,沒有目擊證人,亦沒有證據,當年的肇事者司機,也在獄中服刑的時候,病發去世,很難翻案的。”
權葉铖眉頭緊鎖。
從小在京都長大的他,何嚐不知這條翻案之路有多艱難。
但,沈瓔婤不會因為艱難險阻就放棄,所以,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少囉嗦,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權葉铖沉聲道。
“權爺,咱們理智一點,不要感情用事好嗎?”
“你說不說?”權葉铖扔了煙頭,目光凜冽的掃向顧瑾言,不耐煩的情緒展露無遺。
“我沒有權貴名單,我隻知道同霍霍一家脫不了關係。”
時隔多年,顧瑾言能查到霍霍一家頭上,已屬不易。
權葉铖沒有過分為難謹言。
隻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了說:“瑾言,接著查,死去的沈楠蝶是高興媽媽,不查到禍害死她的人,瓔婤不會善罷甘休。”
“什麽?慘死的沈楠蝶是高興麻麻。”顧瑾言一秒驚呆。
“你小聲點,別讓高興聽見。”
顧瑾言連忙捂住嘴,緊張的追著權爺八卦。
“天呐,少夫人和高興感情那麽好,居然不是親姐弟!我的媽呀,沈楠蝶居然是高興親娘,當年沈楠蝶被權貴玩過,那小高興的親爹豈不是非富即貴?”
“我的媽呀,被人瞧不起的鄉村智障居然是權貴的後代,是名副其實的大佬,連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演,這都是什麽世道呐,我也想有個大佬級別的親爹呐。”
顧瑾言此時心裏隻剩下羨慕嫉妒恨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