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沈瓔婤微笑著向周慧芳招手,“來這邊坐,我給你按按肩頸。”
“別說,你去京都上學後,沒人定期給媽按摩,這肩頸脈絡,堵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周慧芳笑著過去,坐下背對著瓔婤。
又問:“瓔婤,你奶奶和沈媛媛這些日子在京都,沒有做什麽會給你丟臉的事情吧?”
“媽,不用擔心這個,就算丟臉,丟的也是她們自己的臉,不會影響到女兒的。
倒是五伯父那一家,我聽說五伯娘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三年,五伯父可有打電話到媽這告女兒的狀嗎?”
“他們為什麽要告你狀?你五伯娘坐牢和你又沒關係。”
沈瓔婤想了想,沈誌遠應該是沒臉來告狀。
畢竟他們一家子這些年在T市的財富,都是靠犧牲別人家閨女換取的。
周慧芳卻在這會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瓔婤,你五伯父和楠蝶堂姐今年要回來給你大奶奶過八十大壽,就在一個星期後,你得把日子空出來,別亂跑。”
“他們父女倆都要回來?”
沈瓔婤有點頭疼。
五伯娘蔣麗嬌是因為她派人告發才入的獄。
沈誌遠和沈楠蝶都不是善茬,到時候在宴席上,不得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是的呀,你爸得知他們要回來,將埋了六年的紅高粱酒,都從地窖底下的坑裏挖了出來,就等著向沈誌遠取取經,學習學習他們這些年在T市發家致富的方法。”
周慧芳笑著回頭,叮囑沈瓔婤說,“到時候幫幫你爸,你口才好,比你爸會說話。”
沈瓔婤心下一個咯噔,想說不行,又擔心周慧芳刨根問底,知道她在T市險些被沈誌遠一家賣掉的事情,會拿著刀找沈誌遠父女拚命。
“好的媽,我會幫爸的,絕對不會讓爸說錯話,取錯經,走錯路的。”
沈誌遠幹的是違法的勾當,沈瓔婤不會讓沈誌安跟著他們變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