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姐夫這邊信號不好,一會兒再聊。”
聽完高興的話,權葉铖破天荒的頭一回,沒生氣、沒發飆、沒吃郝玨的醋,就掛了電話。
高興見狀抬眸一臉懵逼地問沈瓔婤。
“姐,我姐夫移情別戀了?”
“這樣不是更好嗎?權爺移情別戀了,姐才能給你換個新的姐夫。”
“……”
“行了,姐不和貧了,郝玨哥哥還等著我下去接他呢。”
微信視頻響個不停,全都是郝玨發來的。
沈瓔婤下樓去接人。
剛出門,便聽到郝玨同沈誌安聊著天上樓的話語聲。
沈父問:“我們家瓔婤這麽調皮的呀,真給你們家醫院取了一個沒毛病精神病院?”
郝玨說:“真的,沈爸爸,瓔婤不是一般皮,是特別皮,你別看她平時不苟言笑,做什麽都得體端莊的樣子,骨子裏其實很活潑開朗的。”
說話間,正好來到沈瓔婤所在的這個樓層,郝玨不經意地一抬眸,便看到秋風黑臉,站在上邊居高臨下俯瞰著他的沈瓔婤。
“哎喲我的麻呀,瓔婤你怎麽在這裏?”
“你剛才,叫誰沈爸爸呢?”沈瓔婤冷著臉問,連權爺都沒好意思這麽叫,這小子竟敢拐著彎的占她便宜。
“嘿嘿嘿……”
郝玨陪著笑臉,無恥地回答瓔婤:“叫你,嘿嘿,我叫你沈爸爸。”
沈瓔婤雙手抄在褲兜裏,這才有了一絲笑臉,笑看著郝玨道在:“乖兒砸。”
“應該的,應該的……”郝玨嘴角抽搐著,心裏有苦說不出。
沈誌安目光微冷:“瓔婤,郝玨先生是客人,你怎麽可以這麽占人家的便宜?”
沈瓔婤眉頭微挑:“郝玨先生?”
郝玨聽著沈瓔婤語氣,狗命要緊,連忙笑著對沈誌安道:“伯父,我是晚輩,免先生,叫我郝玨就好。”
“好吧,以後我就叫你郝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