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唔-……”
“咻——-”
墨瑢想呼救,卻被救贖者捂了嘴,身下地板如同升降電梯,極速往下,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樓下擺設一模一樣的客房中了。
“什麽聲音?”權葉铖在門外隱約聽到了一些動靜。
“墨瑢?叩叩……”沈瓔婤又敲了兩下門,側頭對權爺說,“不知道在搞什麽,沒人應答。”
“讓開。”
權葉铖活動筋骨中,準備踹門而入,同一時刻,沈瓔婤手落在門把上,啪嗒一聲,門開了。
“沒鎖,用不著你踹。”沈瓔婤說道。
“……”
權葉铖的腳尷尬地從半空中降落回地麵:“萬一反鎖了呢?你那麽嬌弱,破門而入的活,還不是得由我這個大男人來幹。”
沈瓔婤嗤了一聲:“大男人?都是兩米以下的生物,你能有多大?”
權葉铖:!!!
“肯定比一般人大。”
沈瓔婤撇了撇嘴:“誰能證明?”
權葉铖跟在沈瓔婤左側邊步入房間,隱隱看到她似在勾唇偷笑,嘴角抽了抽,半晌,才鬱悶地回答:“拜你所賜,我從小就為你守身如玉,至今無人真正的見識過,沒人能替我證明。”
沈瓔婤擰眉:???
她和權葉铖聊的是同一件事情嗎?
不過,管不了這麽多了。
“墨瑢不在這間房。”客房就那麽點大,沈瓔婤甚至把衣櫃都打開了,也沒能找到墨瑢。
“她應該來過。”權爺在浴室的烘幹機裏,找到了墨瑢落水時穿的衣服。
“那就奇怪了,墨瑢來過這個房間,人卻不見了,她去哪裏了呢?”沈瓔婤摸著下巴,一邊沉思,一邊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別急,我給她打個電話。”
“沒用的,她的手機落水時,掉水庫了。”沈瓔婤說話間,讓墨瑢墜落下樓的機關處,她赫然發現,從浴室出來到地毯處,都有濕的拖鞋印,除此之外的地方,沒有濕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