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婤再豪橫也抵擋不住周女士想看女婿的熱情。
就該讓權葉铖那狗男人死了才好。
昨天救他作甚?
如今好了,變成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還得把他領回家當貴賓供著。
“瓔婤,幹啥子哦,媽給你說了弄麽多,聽到木有?”周慧芳略略的有點著急,她對沈瓔婤這閨女還是挺了解的。
“媽媽警告你哦,小瓔婤,權葉铖是我們家的貴客,你不可以怠慢他!”
沈瓔婤望了望頭頂的太陽。
毒!
真特娘的毒,不僅日頭毒,車裏的權葉铖,家裏的老母親,都有毒!
最後,沈瓔婤乖乖回到車上,鐵青著臉坐在權葉铖身側:“曉得啦,就這樣吧,我馬上就把人給你領回來。”
掛掉電話,沈瓔婤注意到權葉铖一直盯著她,眼神似乎在問不是要和本少爺分道揚鑣嗎,回來作甚?
這就尷了個尬。
“咳咳……”沈瓔婤別扭的清了清嗓子,“放心,這次不問你要另外的價錢,是我媽要請你吃飯。”
“哦。”
權葉铖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就像吃了靈丹妙藥,腿不疼了,心也不疼了。
沈瓔婤手拍在腦門上。
頭……疼!
從清水鎮回到櫻花鎮,也就櫻花鎮進縣城的路程,七公裏不到,十分鍾左右就到了。
四大名捕很上道,沒跟來做電燈泡,直接回了縣城總部。
沈瓔婤見到樓下的麻將館門關著,頓時頭更疼了,連生意都不做了,周慧芳女士,咱不要表現的這麽熱情成嗎?
某人會蹬鼻子上臉的。
沈瓔婤繞過麻將館,將權葉铖從後麵的樓梯帶上三樓時,發現家門敞開著,屋內不止周慧芳一人的聲音,好似二嬸宋麗和隔壁的王阿姨也在。
“慧芳,你那女婿真是帝京人士?”王阿姨好奇的問道。
“錯不了,當年結娃娃親的時候,他爺爺給瓔婤她爸看過身份證。”周慧芳泡了兩杯綠茶招待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