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權葉铖被迫無奈的和沈瓔婤簽定了頁岩氣共同開采項目的合作意向書,夜裏陪沈誌安在天台喝酒聊人生。
沈誌安對這個目光深遠見識淵博的女婿很滿意。
幾廳啤酒下肚就拉著沈瓔婤的手,各種叮囑。
“瓔婤啊,難得女婿不排斥這門婚事,你可一定要知足,到了京都,凡事都要以阿铖為主,不可以興風作浪,不可以作妖,曉得嘛?”
權葉铖得意的挺直腰板,聽見沒沈瓔婤,到了京都你要遵從三從四德,以夫為天,這可是嶽父大人的命令。
沈誌安喝醉了,沈瓔婤不會和他爭辯當代女人應不應當熟讀《女戒》,敷衍的應了一句‘曉得了’,周慧芳便將沈誌安扶回了房間。
此時,已經臨近深夜,高興已然入睡,周慧芳要照顧喝醉的沈誌安,頃刻間,偌大的天台,便又隻剩下權葉铖顧瑾言和沈瓔婤三人。
霎時間,權葉铖目光森冷且銳利地掃了顧瑾言一眼,顧瑾言脆弱的小心髒當場嚇得砰砰跳:“少夫人,我困了,你行行好,再陪我們家爺喝兩杯。”
沈瓔婤拿起一瓶豆奶,咬著吸管:“小女子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夫人陪權爺喝奶也是一樣的。”
“……”
“……”
沈瓔婤瞬間黑了臉。
權葉铖卻下意識地朝沈瓔婤的某個地方瞄了一眼。
沈瓔婤今天的T恤不比平時寬鬆,屬於剪裁合體緊身類型,還是V領的。
別看骨骼不大,隻有168厘米高,年歲也隻有18,卻是削肩細腰,玲瓏有致。
對權爺這種血氣方剛還未嚐過禁果滋味,又對瓔婤動了情的男人來講,尤其致命。
權爺幽深的眸中跳躍著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沈瓔婤尚未傾心於他,他恨不得原地露天品嚐禁果。
“砰!”豆奶玻璃瓶被一聲放回桌上。
沈瓔婤看著權葉铖那顏色不對的眼神,眯起冷冽美眸:“權葉铖,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