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婤也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奇怪。
平心而論,她不是容易衝動的人。
衝動往往都發生在一瞬之間。
那一刻,沒有做過多的思考,就淪為憤怒的奴隸,將拳頭狠狠揮向權格格。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害怕權格格會誤傷到高興,但這裏麵真就沒有權格格欺負辱罵權葉铖激怒她的因素嗎?
有的。
這應該和權葉铖在她五歲那年,幫她打跑欺負大胖墩的事件有關。
那個年紀的權葉铖,在她心中的形象是高大、正派的。
如果不是權葉铖騙她是霍修默,前世今生成年以後和權葉铖的第一次見麵,不會那麽劍拔弩張。
通過痛揍權格格事件,沈瓔婤發現自己對待權爺的態度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然後回家後,她就失眠了。
沈瓔婤躺在露台的藤椅上,遙望著浩瀚蒼穹中那輪圓月,旁邊的簡易木桌上擺著幾個空酒瓶,隔壁的鄰居就是權葉铖。
此時夜已深,毫無睡意的卻不止她一人。
隔壁,落地窗倒映著身材欣長挺拔的權爺,杯中輕晃的酒跳躍著吊燈的光,一閃一閃,亮晶晶,如同某個丫頭的美眸,讓權爺看的著了迷。
顧瑾言下樓來找吃的,見權葉铖執酒發呆,嚇得不由的抓樓梯扶手驚叫。
“臥槽我親愛的爺,你怎麽還沒睡?”
“睡不著。”
權葉铖轉過身來,眼神示意顧瑾言快些滾下來陪他說說話。
“睡不著就去隔壁找少夫人喝酒嘛。”顧瑾言一萬個不願意陪權葉铖深夜聊天,樓上的遊戲還掛著機呢。
“好建議。”
權葉铖聽了顧瑾言的話,一直鬱鬱沉沉的臉染上了一層喜色。
他徑直去酒櫃挑了瓶度數溫和的香檳,就要去隔壁找瓔婤喝酒聊人生。
“等等。”
不等權爺問出等什麽等,顧瑾言就從酒櫃裏重新拿了一瓶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