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婤牽著高興,在眾人的陪同下來到權家。
來到權家後,那些百無聊奈的女傭家丁,就像蒼蠅一樣,嗅到了八卦的腐臭味,一窩蜂的朝沈瓔婤她們那邊圍過去。
“老太爺親自把沈瓔婤請來給大少爺治病了,估計太太和三小姐又氣了個半死,唉,大少爺真可憐,一生下來精神就有問題。”
“聽說沈瓔婤那弟弟也是個憨子,五歲左右才會講話,老家的學校都不收他,這才帶到帝京來求學的。”
“所以搞了半天,我們二少爺才是最可憐的,大哥是精神病患者,未婚妻是鄉下的,小舅子是智障,完了沈瓔婤還是扶弟魔,上哪兒都帶著這智障弟弟。”
沈瓔婤發現這次來權家,氛圍出了問題。
人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高興,仿佛權家上下的人都曉得高興有性格缺陷了。
但上次來權家,大家看高興的眼神還是正常的。
說明有人故意將高興有孤獨自閉症的事散播了出去,沈瓔婤推測,不是霍元緗母女幹的,就是沈媛媛。
她很生氣。
“高興,離家前,姐姐交給你的那些功課都完成了嗎?”沈瓔婤平平淡淡的問了一句。
“完成了。”高興咬下一口冰淇淋回答她說。
“不可以撒謊哦,一會兒姐姐要檢查作業的。”
“好勒。”小高興對沈瓔婤隨時隨地抽查作業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
所有人都沒有把沈瓔婤和高興這段突如其來的對話放在心上,隻以為是正常督促孩子學習。
“瓔婤,這就是我大孫子權葉馳的別苑。”
權國安霜氣橫秋地停在一棟單獨的兩層小洋房跟前。
權葉馳喜靜,不願與過多的人接觸,於是權國安就命人在住宅附近為權葉馳專門修建了這棟樓。
權葉馳平時的衣食起居都有專人伺候著,一年半載都難得離開一次這棟小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