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上的小朋友跪在沙發上，雙手交疊著放在沙發上，撐著臉頰看著兩個人。
喻佳音偏了偏頭，正好跟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對上。
大眼對小眼了一會，小朋友帶著稚嫩的童音說：“姐姐，你是在跟哥哥吵架嗎？”
“是啊。”喻佳音忍不住笑眯眯地看著她，想上手摸摸她兩側翹起來的小羊角辮。
小姑娘手握著拳撐著臉，臉頰上的肉被擠的圓乎乎的，很可愛。
她很關心的樣子，“那你們會分手嗎？”
“你還知道分手？”喻佳音覺得好玩，捏了下她的小辮子，“你才多大啊。”
小姑娘伸出一把手，“我馬上就五歲了。”
“才五歲啊！”喻佳音裝作驚訝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誇讚，“你真棒，懂得真多，比姐姐小時候聰明多了。”
小姑娘很受用，笑意洋洋地去拉她的胳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分手啊。”喻佳音拖長了聲音，瞥了陳知淮一眼，“可能會分手吧，畢竟哥哥也不知道哄人。”
喻佳音還沒看清陳知淮的神色呢，耳邊就響起小姑娘興奮的聲音。
“那太好了！姐姐，你和哥哥分手了，我就能做他女朋友啦！”
陳知淮哧地一聲笑出了聲。
喻佳音臉上的表情凝固住，僵硬地說：“……什麽？”
“我去當哥哥的女朋友啊！”小姑娘天真地說，“我喜歡這個哥哥。”
“……”喻佳音冷漠地捏了下小姑娘的臉，“小孩子說什麽男朋友女朋友的，幼兒園老師教的唱歌跳舞都學會了嗎？”
“學會啦！”小姑娘說，“小楊老師還總是誇我呢。”
喻佳音：“那你唱一個我聽聽。”
小姑娘：“我不給你唱，我給哥哥唱。”
喻佳音：“……”
小姑娘清清嗓子，小手一揮。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