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一月,芝加哥就迎來了漫長的冬季。天空大部分時候都是霧蒙蒙的,風大的要命,一出門頭發就被吹的滿臉飛,出趟門回來頭發就成了亂糟糟的一團,簡直不能看。
喻佳音之前很不喜歡帶帽子,總覺得不是很舒服,到了現在也不得不屈服,整天要帶個棒球帽出門。
十二月初,芝加哥下了一場大雪,周圍的雪層堆積的厚厚的,一腳踩下去能把半個小腿都埋沒。
受這次暴風雪影響,不少航班延誤,芝加哥的兩個國際機場接連取消了共三百多個航班,奧黑爾國際機場附近也滿被積雪覆蓋。
氣象局播報之後可能還會有陸續降雪,季雅真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大半個保鮮層都已經空了。季雅真關上冰箱門,邊穿衣服邊喊喻佳音和她一起去超市補充物資。
“之前也有這種情況,陸陸續續下雪連門都出不去。”季雅真穿好羽絨服,無奈地說,“芝加哥的冬天就是這樣,太磨人。”
喻佳音拉好外套的拉鏈,把棒球帽帶上,“我好了。”
季雅真拿出一條圍巾給她戴上,“看新聞說外麵已經零下二十度了,多穿點,別凍著了。”
喻佳音緊了緊圍巾,和季雅真一起出門。
剛出門,一股冷氣就迎麵襲來。
周圍的建築和樹木都罩了一層雪,路上人煙稀少,遠遠望去,一片慘淡的銀白。
國內劃分南北方的界限是秦嶺淮河一線,宜安雖不是很偏南,但確實位於秦嶺淮河線的南邊,算是南方,這種程度的大雪在宜安幾年也難得一見。
喻佳音這幾年一直待在宜安很少離開,也是很久沒看見這種盛大的雪景了,隱隱還覺得有點興奮。
她從衣袖裏往外伸了伸手,露出細膩纖長的手指,從旁邊的灌木叢上抓了一把雪,三兩下揉成一個圓乎乎的雪球。
喻佳音舉起那個雪球,眼睛彎彎,帶著狡黠,“媽媽,你再不跑我就要砸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