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喻佳音出門去學校。
薑卓怡上午有兩節課,喻佳音到的比她的下課時間早了幾分鍾,順著石子路走過去教學樓下等她。
時隔三個多月再踏入這座校園,她一點也不覺得生疏,腦海中浮現的畫麵恍如昨日。
到了下課時間,陸陸續續有學生從教學樓的門裏走出來。薑卓怡如同野馬脫韁,興奮地跑下樓,衝出門一把撲到了喻佳音身上。
“願願!”
婧藝隔了幾十秒才跟過來,吐槽道:“薑卓怡,給你插兩翅膀你就能飛了。”
薑卓怡這才鬆開喻佳音的脖子,深情地握住喻佳音的手說:“我太想你了願願,我要是長兩個翅膀,我早飛過去芝加哥找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月不見,如隔十年,我想你想的吃不好睡不好,就差以淚洗麵了。”
沈婧藝:“……嘔。”
喻佳音:“……咳。”
喻佳音欣慰地拍拍她的手背,“也大可不必。”
三個人去學校門口的那家甜品店坐著聊天,甜品店生意做得好,老板把旁邊也租了下來,改成了咖啡店,中間隔牆上打成了圓拱門。
喻佳音坐在落地窗戶邊,用小叉子切著紅絲絨蛋糕吃,“國外的甜食真的要命,感覺一罐糖全放進去了,齁死人,這幾個月我最想的就是這家的甜品了。”
她和季雅真的廚藝天賦都差到讓人發指,季雅真經曆了幾年在國外的錘煉,做個披薩意麵手藝還算過得去,隻是做甜品就不像那一回了。
喻佳音之前也想著自己做,從網上看了教程,買了一堆做甜品需要用到的材料工具,結果要麽是奶油打不發,要麽是烤的麵包成了硬邦邦的磚頭,她和季雅真在廚房手忙腳亂了一下午,最後弄的一片狼藉什麽也沒做成。
好在最後她找到了一個比較不錯的甜品店,雖然不如這家更對她口味,但偶爾解解饞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