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應和喻佳音的心情,尹嘉也今天沒開那輛紮眼的跑車,開喻佳音那輛奧迪和她一起過來的餐廳。
尹嘉也匆匆離開,打車去了機場。喻佳音一個人用完餐,乘坐電梯下樓回家。
開車經過廣德附近時,喻佳音不經意間往窗外一瞥,看見路邊孟遠揚和陳知淮的身影,孟遠揚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著什麽。
喻佳音略一遲疑,開車過去,在他們身側的路邊緩緩停下,降下了車窗。
“孟師兄。”
孟遠揚看見是她,走過來兩步,笑眯眯的跟她說話,“小喻師妹,下班回家啊?”
喻佳音點點頭,“你們怎麽還沒回去?”
“我們老師生病住院了,正要過去看看。”孟遠揚舉起手機,有些無奈地給她看顯示正在排隊中的界麵,“趕到晚高峰了,打不到車。”
廣德大廈的位置在繁華的商業區,附近有很多公司和店麵,一到了早晚高峰,就特別不容易打到車。
孟遠揚和陳知淮平時住在這附近,步行就足夠了,所以兩個人都沒有開車過來過。
喻佳音看了眼陳知淮,下意識地問出口:“是鄭鍾延老師嗎?”
喻佳音想,如果是關係一般的老師生病住院,應該也不用他們過去看望,一般都是班委作為學生代表過去。之前她經常和陳知淮一起去鄭鍾延家裏,知道鄭鍾延心髒不太好,所以孟遠揚一說,她直覺地就想到了他。
孟遠揚有些驚奇:“你怎麽知道?你認識鍾老師啊?”
話說出口,孟遠揚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依照陳知淮和鄭鍾延的關係,喻佳音知道鄭鍾延也並不奇怪。
喻佳音頓了下,開口說:“鄭老師的夫人之前是我們的思政老師。”
她簡略地帶過,沒有提及陳知淮那層關係,算是接了個台階,緩解了孟遠揚的尷尬。
孟遠揚審時度勢地笑了聲,順勢說下去,“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