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的美,喻佳音麵無表情地把自己摔進**,早該想到陳知淮沒那麽熱情好心了。
對著空白的天花板發了會愣,喻佳音忽然氣憤地坐起來。
她哪裏想得美了?她配不上他?嗬,笑話!
她肯親近他那都是上天恩賜,恩賜懂嗎!!?
喻佳音忿忿抓住**的鯊魚玩偶,掌心慢慢收緊。
沈婧藝路過:“幹嘛呢?修煉九陰白骨爪呢?”
喻佳音一驚,看見手下的鯊魚公仔被她掐的頭都歪了,趕緊鬆開手拍了拍,“對不起對不起。”放回床頭。
喻佳音如果會那麽輕易放棄,那就不是喻佳音了。
認準了就一定會一條道走到黑,這是她的優點之一。
於是隔天下午,這周的最後一天工作日,喻佳音又準時出現在陳知淮麵前。
陳知淮對她的突然出現已經見怪不怪了,寫字的手都沒停,抽空瞥她一眼:“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喻佳音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把一盒係著粉色蝴蝶結的小蛋糕推到他麵前,托著腮,笑的很甜:“給你的。”
“我不吃甜的。”陳知淮把壓著紙角的蛋糕盒往前推了下,翻了一頁。
“這個蛋糕不甜的,再說了——”喻佳音意有所指,“有些東西得嚐過了才知道喜不喜歡。”
陳知淮手下一頓,抬起眼,喻佳音趕緊模仿韓劇裏麵的女主角,含情脈脈地眨了眨眼。
陳知淮:“……”
他手抵住額頭,擋住了一部分視線,“好,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我在這陪你吧。”喻佳音自告奮勇,伸手拿了一本他放在最上麵的書,“你看什麽呢?”
書籍封麵隨著她的動作慢慢展示在她麵前,喻佳音的表情完全凝固住。
《AnIntroductiontoThermalphysics》
這什麽玩意兒?
在她小的時候,喻方庭也曾帶她滿世界跑。有時是去看季雅真的演出,有時是一家三口出去旅行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