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被白蓮花刺激到,想要迫切地搞定她弟弟,但是這是不是也太讓人覺得突兀了點?
上周還信誓旦旦地說隻想和人家做朋友,這周就拋下重磅炸彈說要追他,這怎麽想都不太容易接受。
喻佳音心煩意亂,摸出手機想看看自己昨晚還有沒有說什麽出格的話。
打開屏幕,喻方庭的六個未接來電映入眼簾。
微信上也發來消息:【願願,知道你不開心不想接電話,爸爸不勉強你了,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
喻佳音沒回複,返回點開和陳知淮的對話框。
好在除了一句邀約,沒有發別的東西,喻佳音鬆了一口氣,心底想出一個解決辦法。
就當做什麽都不記得了。
喝醉的人不記得醉後的事情,這再正常不過了。
喻佳音拍了拍自己的臉,確認自己徹底清醒後,思索著打下第一句話。
喻佳音:【不好意思啊,昨天我喝多了,聽我室友說是你把我送回來的,我自己都記不太清了,麻煩你了。】
發完這句,喻佳音又發了個乖乖認錯道歉的表情包。
陳知淮很快回複:【醒了?】
喻佳音:【嗯嗯,醒了。】
狗男人:【那就把昨天的賬結了。】
喻佳音:【?】
喻佳音:【什麽賬?】
陳知淮發來一張圖片。
黑色T恤胸口的部分被扯的變了形,右邊下側的接口處崩了線,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整件T恤鬆鬆垮垮的,慘不忍睹。
喻佳音整個人都僵住。
她昨天,玩的這麽野嗎……
喻佳音痛悔著打字,速度快的像是在欲蓋彌彰:【我賠我賠,我下午就去給你買件一模一樣的。】
發完這句,陳知淮那邊沒了回音。
想到那件T恤,喻佳音坐都坐不住,簡單收拾了一下,拉著薑卓怡火速趕去商場。
她怕時間過的越久,昨晚的記憶就越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