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音這一覺睡的並不久,發燒所帶來的的乏力感在短睡眠後來的更猛烈,連抬下手指都要呼口氣才有心力去動。
喻方庭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願願,你怎麽樣?”喻方庭在電話那端很焦急,“我這兩天去國外出差,剛下飛機,到底怎麽回事?”
怪不得電話打不通,原來不在國內。
喻佳音聲音沒什麽力氣,“我不是給你發了消息嗎?就是寫的那樣,現在沒事了。”
知道她沒事,喻方庭稍稍放下心,旋即怒氣衝衝,“你們老師怎麽能這麽疏忽?能把人忘在山上!主管的人是誰?算了,我直接找你們校領導。”
“就是一個意外。”喻佳音說,“沒什麽事,你別大費周章的了。”
一旦到了喻方庭的領域,這件事不定還要牽扯出多大動靜。
成為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喻方庭被她勸慰了一陣,怒氣漸漸停歇。平和狀態下,喻佳音有氣無力的音調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願願,你聲音怎麽這麽蔫啊?”喻方庭問,“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現在說自己因為在山上吹風生病了,喻方庭剛熄滅的怒火怕不是要再度燃起三丈高。
“沒有。”喻佳音說話用了點力氣,“被你電話吵醒了。”
“這個點還在睡覺啊?”
“嗯。”喻佳音答的流利自如,“老師放我半天假。”
“好,那你接著睡會兒。”喻方庭語氣溫和,“有什麽事再給我打電話。”
接完這個電話,她撐著手臂坐直身體。
前麵的路已經由崎嶇不平的山路變成了平淡的瀝青公路,車速也被提得更快。
她看著飛馳而過的建築物,問陳知淮:“還有多久能到?”
陳知淮說:“十分鍾。”
喻佳音“哦”了聲,忍不住說:“你別開這麽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