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方庭最近事忙,恨不得人都睡在公司24個小時不停輪轉,可一接到喻佳音的短信,他還是立刻回了家。
原因無他,喻佳音性子倔,以往哪次父女兩個爭執起來,從沒有向他先低過頭、開過口,這次破天荒的頭一遭,著實讓他詫異。
喻方庭換好鞋進門,把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問正在拖地的阿姨:“吳阿姨,願願回來了嗎?”
“剛回來。”吳阿姨指指樓上,“看起來心事重重的,一進家就回自己房間了。”
喻方庭點點頭:“行,那我上去看看她。”
他走上樓梯,又想到什麽,回過頭交代,“對了,中午做兩個她愛吃的菜。”
喻佳音沒精打采地窩在沙發裏打盹,昨晚上前半夜她都在琢磨話術,好不容易想好了能睡覺了,後半夜又夢見了陳知淮,氣勢洶洶地質問她,兩人在夢裏打了一晚上的架。
喻方庭敲了敲門:“願願。”
喻佳音一個激靈,困意頓時沒了大半,三兩步過去開了房門。
今天她可是有正事的。
喻方庭敲門的手指還沒完全放下去,見她這麽快開門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異。
還沒來得及張口,喻佳音已先發製人:“爸,我有事跟你說。”
“什麽事?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喻方庭大概還覺得女兒是小時候那個小姑娘,遇見一點小事都要找他撒嬌告狀。
喻佳音不假思索地接口:“你那個秘書,就她惹我了,你把她開了。”
喻方庭扶額,歎了口氣,“你怎麽就和陳嫣杠上了呢?”
“怎麽?你不舍得?”
“胡說什麽呢!”喻方庭正色斥道,“陳嫣是我員工,本職工作一直做得很好,也沒有做錯事,說開除就開除?你把公司當什麽了?”
喻佳音思索兩秒:“公司不就是我們家開的嗎?”
言下之意,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