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真的話讓喻佳音掙脫了束縛,整個人久違地輕鬆起來。
她迫切地想去見陳知淮,因為再麵對他時終於可以坦**。
她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
陳知淮這周末在家,黃筠和陳子渠為了多一點和他的相處時間,把周末的時間都空了出來。
陳知淮能明白他們對他小心翼翼的關心和接近,但他已經過了依賴父母的年紀,性格又不熱烈,日常的家庭氛圍還是一如既往,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
黃筠在沙發上出神,看了一眼他緊閉著門的臥室,良久,歎了口氣。
陳子渠放下手裏的報紙,“好端端的,怎麽又不高興了?”
“知淮他,還是不願意接納我們吧。”黃筠說,“回家了,也和我們說不了幾句話。”
“他就是那個性格,不愛說話,也不愛和別人接觸。”陳子渠安慰黃筠,“不光是對我們,對別人也是那樣。”
黃筠愁眉不展:“是這樣嗎?”
“你兒子你不清楚啊。”陳子渠說,“除了那堆物理書,你看他還對什麽上過心。”
話音剛落,陳知淮的臥室門吱呀一聲打開。
黃筠回過頭去,“知淮,怎麽了?要拿什麽東西嗎?我給你拿。”
“不是。”陳知淮走到玄關處換鞋,“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黃筠站了起來,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這都十點多了,一會該吃飯了。”
“中午你們先吃,不用等我。”陳知淮換好鞋開門,“爸,媽,我走了。”
一陣風吹進來,門隨之關上。
黃筠遲疑地走到陳知淮的臥室門前,打開了門,書桌上擺著他剛看的資料,筆夾在書頁中間,映著的是一行沒寫完的批注。
她看向陳子渠,喃喃道:“這真是奇了。”
喻佳音坐在飲品店前的遮陽傘下,捧著一杯鮮榨橙汁等著陳知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