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美術展館前熙熙攘攘，圍著一小堆人。
薑卓怡拉著喻佳音快步走過去，找了個自己班裏的同學問：“出什麽事了？”
“有作品被人劃了。”同學說，“畫都毀了。”
“誰的畫啊？”
“16號展覽位上那副，還不知道是誰的。”
薑卓怡從人群中擠過去，看到那副畫忍不住臥槽一聲。
“這誰下的黑手啊。”
喻佳音也走到前麵，瞥到那副畫下熟悉的編號，麵上波瀾不驚。
這次展會上的油畫作品基本全都是大幅的，眼前的畫被人從對角線劃開，裂分成了四個三角形。油畫布沒了框的支撐，向裏或向外的耷拉著，分不清畫的內容了。
在場的人也沒人敢去動，都怕跟自身再扯上什麽關係，麵麵相覷地等著主事的人來。
陳薇快步從門口走進去，人群自動給她閃開了一條道。
陳薇停在畫前頓了頓，轉向人群問道：“這是誰最先發現的？”
“是我。”有個女生弱弱地舉起手，“我的畫就在它旁邊，我來看我的畫，就發現了。”
陳薇繼續問：“今天看館的人是誰？”
每逢美術館辦展覽，都會有學生輪流看館，兩人一組，每組一天時間。
“是我和林佳妮。”喻佳音班裏的一個女生站出來說。
“從你們早上過來有什麽人來過嗎？”林薇說，“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女生搖頭：“沒有，我們倆七點半來的，拿著鑰匙開了門，沒一會她就是來了。”那女生指了指第一個發現畫被劃了的女生，“我們聽她叫了聲，就趕緊過去，就看見這幅畫已經被劃破了。”
林薇麵色緊繃，蹲下把那副畫的四個角攏在一起，完整的畫麵顯示出來。
有人驚呼一聲，“這好像是，高梵高要展出的那一副吧？”
寫生課程結束後，學生沒了分組各回各班，楊老師帶喻佳音她們班，而高梵高是帶三班的，平時也不怎麽來她們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