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音的大部分的考試都安排在前麵,最後一周,隻剩了一門世界美術史。
美術史需要背的東西很多,西方美術史又占據了一大片,光那些拗口的畫家名字和作品名稱就夠她頭疼的。
陳知淮的考試大部分也已經結束,最近又在圖書館看一些相關的物理資料書。
喻佳音下了決心,要向男朋友看齊,抄著自己的兩本書就跟著他去了圖書館。
看了一個小時,喻佳音腦子裏漂浮地滿是中世紀,文藝複興,拜占庭帝國藝術這些名詞。
她捂著額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從書頁上移開。
對麵的陳知淮專心致誌地翻看著一本天文物理書,喻佳音覺得,他如果在這看一天也不會覺得難受。
喻佳音有些惡劣地伸手按住他的書頁,在他看過來時,用口型說道:“我要去吃冰淇淋。”
陳知淮對她的行徑已經習以為常,泰然地站了起來。
喻佳音笑了,合上書,牽住他伸過來的手,和他一起走出圖書館。
喻佳音買好了冰淇淋,舉到他麵前,“你確定不吃?那我就自己吃了?”
陳知淮攥住她的手腕,“少吃點,晚上又吃不下飯。”
“不吃晚上也吃不下飯。”喻佳音把手縮回來,咬了一口冰淇淋,“今天太熱了,沒胃口。”
宜安的溫度已經達到三十多度了,且這幾天太陽暴烈強勁,陽光幾乎要把瀝青地麵曬出裂縫來。
“一整個夏天你就準備這麽過?”陳知淮瞥了她手拿的雙色冰淇淋一眼,“蔗糖與乳化劑的混合物。”
喻佳音一頓,認真建議道:“你能不能換個詞語形容,你這樣說讓我有種在吃化學試劑的感覺。”
陳知淮虛心聽取意見,換了幾個名詞。
“香精。”
“色素。”
“脂肪。”
喻佳音:“……”
喻佳音:“你還是別說話了,我怕我們倆一會出不去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