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淮本還想跟喻佳音說一下,他準備出國的事情,但看到現在的情況,他又有些猶豫。
喻佳音並沒有說過,也沒有表露過,她有出國繼續深造的意願。
她活得很隨意,仿佛一切都是隨心而來,不要求自己最優秀,也不要求自己在人群中最耀眼。
喜歡的事情她能夠做的很好,不喜歡的事情就爽快放到一邊。
這點從她的成績單上也能看出端倪,專業課上,不管是油畫風景還是素描人像,她都一騎絕塵,在專業裏遙遙領先。
而在理論的美術史或者是其他的選修課上,分數隻能說是馬馬虎虎過得去。
如果她能在這上麵費點心,在專業裏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位置。
但喻佳音對這些,很不在意。
從外在上來看,他們差距好像的確很大,但其實從某些程度上說,他們是一樣的人。
對待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很執著專一,可以忽略掉其他無關緊要的人或事。
他們在靈魂上是契合的。
陳知淮遲遲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他不是拖拖拉拉的人,但在那這一件事情上,麵對她時,總是下不去決心。
他內心有懼意,怕她因此與他分手。
距離申請還有五六個月,陳知淮這樣今日事今日畢的人,竟然也開始了拖延。
喻佳音是偶然知道這件事的。
暑假正式放假的前一天,她去實驗室找陳知淮,剛好碰見鄭鍾延在和陳知淮說話。
“新的論文選題要早點定下來。”鄭鍾延囑咐道,“12月申請前要把這些都準備好,托福你準備了吧?”
鄭鍾延還想問些什麽,一瞥眼看見喻佳音過來了,對陳知淮笑道:“這些事以後再說,佳音來找你了,快走吧。”
上次去鄭鍾延家裏吃過飯後,喻佳音和鄭鍾延夫婦的關係就隨著陳知淮和他們的關係變得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