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很明顯有顧慮,看著薄熠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熠陽,這個孩子……”
時念說到一半頓了一下,接著道:“我不能這樣對你。”
“念念,我不介意。”
薄奚之低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帶著些許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但是抬頭看向時念的時候眼神又特別奇怪。
“真的,隻要你能在我身邊,我真的不介意。”
“我願意對這個孩子負責。
他說著便握住了時念的手,語重心長地強調著自己的立場和想法。
“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住這個秘密,任何人都不會知道的。”
時念看著他,心中沒有多少感激,更多的是恐懼,是害怕。
“先跟我回家好不好?明天我們先把婚禮順順利利地辦完,其他事情我們後麵再慢慢解決。”
這半是商量的語氣實則充滿了命令。
他並不是在跟自己商量,而是在命令自己。
見時念不語,他又補了一句:“念念,小叔為了不讓薄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是鐵了心要把你肚子裏的孩子打掉。”
言外之意,她就不要想著薄奚之回出手相助了。
時念怔愣片刻,看著薄熠陽,心生一股強烈的寒意,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我跟你回去。”
得到她的回應,薄熠陽笑得更加愛溫柔了,“我馬上去安排。”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老爺子已經早早休息了,偶爾有傭人從樓上下來,但是看到兩個人都隻是恭恭敬敬地打了一聲招呼,並沒有什麽異常。
回到房間,時念很明顯有點無所適從,相反是薄熠陽,全程像是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薄熠陽拉上窗簾,回頭看向坐在**的時念,“你也折騰一天了。”
時念看著他,欲言又止。
“念念,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就不要再奢望他會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