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讓人驚訝的是,薄熠陽居然還一異常配合地回了一句。
時念緩緩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是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便跟著江秋言一起往裏走了。
“寧書!”
就在一眾人進去的時候,何珊珊突然喊住寧書。
寧書停下來,轉身看著她,“怎麽了?”
“你待會兒等我消息。”
何珊珊上前,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寧書立馬心領神會地點頭,而這一幕,也恰巧落進了回頭的薄熠陽眼中。
寧書快步上前,幫時念提著婚紗。
“我本來是想讓你來酒店化妝換衣服的,但是陽陽說怕這邊媒體太多打擾到你,就讓你在家裏先化好妝換好衣服再過來,你還真別說,這效果還真不一樣,你看到沒,剛才那些媒體看你的眼神都變了。”
江秋言越說越高興,畢竟那些記者被時念驚豔到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
時念淡淡笑了笑,“還是熠陽想得周到。”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薄熠陽,皮笑肉不笑地跟他對視了一眼。
薄熠陽的心理素質很強大,就算是上一秒波濤洶湧,下一秒他也可以笑臉相迎,而這也正是他恐怖的地方。
“可不是嘛,陽陽為了你,可真的是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都想到了,雖然這婚禮舉辦得有點倉促,但是該有的東西是一樣都沒缺。”
電梯,江秋言還在喋喋不休,時念聽得有點心煩,把臉別過去,可是旁邊就是穿著得體的薄奚之。
他今天照例是黑色襯衣灰色西裝,發型梳得一絲不苟,麵若冷山,不熱情,不冷漠,就像一個例行公事的機器人一樣。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名字叫薄奚之,應該會有不少人認為他才是今天的主角吧。
相比於熠熠生輝的天之驕子薄奚之,坐在輪椅上的薄熠陽多少就會顯得有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