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薄奚之笑著反問道。
見老爺子眼神微滯,隨即疑惑不已地看著薄奚之,想了一下,解釋道:“她在我麵前一直都是乖順懂事的形象,我不知道她竟然這麽抗拒這場婚禮。”
“爸!”
薄奚之似是有點停不下去了,忍不住喊了一聲老爺子,似是想要讓他自己看清現實。
“首先第一點:你確實早就了解時念得為人;其次,時念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對這場婚禮的恐懼和排斥,隻是您自己一直都視而不見罷了;最後我想說的是……”
薄奚之說到一半頓了一下,也就是這大喘氣的時間,讓老爺子差點下不了台來。
“時念是您親手選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會做什麽樣的事情,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
“阿之,你這是什麽意思?”
老爺子看到一向對自己恭恭敬敬的薄奚之今天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心裏一頓驚訝,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甚至都聽不懂薄奚之的話裏有話了。
“我能有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完全沒必須在我麵前說時念怎麽樣怎麽樣,不管她現在怎麽樣,都是被你們給-逼-的。”
話音剛落,老爺子瞬間變了臉色。
時念見他還想裝傻,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說罷正要起身,鄭莊就回來了。
“老爺,我們暫時沒有找到時小姐,我目前正在找人去技術部門調取監控,很快就可以查到了。”
鄭莊一進來就是一副匯報工作的狀態,時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啪嗒”一下打開,又立馬合上,似是根本就沒把兩人的對話放在眼裏。
“無論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時念。”
此事外麵一片喜樂融融,薄家晟和江秋言在外麵忙著招待客人,根本就沒意識到現在危險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