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薄奚之像是沒聽見一樣,目光始終停留在病曆本的最後一頁上麵,對於自己剛才說的話,始終無動於衷。
林寒卑微弱小的蜷縮在副駕駛上,心驚膽戰地等著他發話。
良久……
良久……
林寒覺得自己呼吸都快要停住了,薄奚之才終於動了一下,林寒立馬高度警覺,等著他發號施令。
“去把人跟我找到,活要見人……”
薄奚之聲音突然變得喑啞低沉,仿佛片刻之間就經曆了風吹雨打一般,隻是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內心似是在艱難抉擇。
“死要見屍!”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終於是一字一頓地開口了,隻是每說一個字,好像都要掉出冰渣來一樣。
“我已經派人繼續在找了,所有有可能的國家都派人去了,也跟當地的警察聯係了,隻要一有消息,就會馬上告訴我們的。”
林寒如實稟告,在薄奚之沒吩咐之前,他已經開始行動了,這也是他之所以可以一直跟在薄奚之身邊的原因之一,他會提前有可能的計劃都想到並且作出決定。
在找十年這件事情,隻能提前,不能拖延。
“重點根絕周頌這些年的活動軌跡去找。”
既然時念跟周頌在一起,那周頌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抹掉他們的痕跡,不讓自己找到。
“好,我馬上去安排。”
林寒說著趕緊下車,飛也似的逃走了。
……
時間過得飛快,冬去春來,一晃,三個初夏秋冬便過去了。
Z國,時念數著秒鍾,剛到六點,她便迫不及待地衝出了辦公室,奔向電梯,在所有人都還沒出來之前下樓去了。
下樓一坐上車就直接一腳油門出去了,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她急忙接了起來。
“喂,爸。”
“念念,言言快放學了。”
電話那邊,時家許好像很忙,一邊跟別人說這話一邊叮囑道:“你別忘了去接,我今天回來可能要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