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時家許每天起早貪黑的去上班,很多時候一日三餐都沒時間吃,她心裏比誰都難受。
如果條件允許,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時家許去上班的。
簡單收拾了一下,張禮出來就跟著他一起出門了。
照例是坐張禮的車。
“張哥,我們現在去見哪個客人?”
這個點兒突然出去應酬,可見對方的身份確實不容小覷。
“莫總,Z國知名的跨國公司,我們之前一直都有合作,聽說我們換老板了,現在要跟我們重新商談合作,聽說是打算追加投資。”
說到這裏,張禮的語氣都變了,畢竟,追加投資對於他來說不僅可以拿到更高的工資,更可以提高自己在公司的口碑。
他今天把整個組留下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在新領導麵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如果今晚這個合同談成功了,他絕對更有信心高升了。
時念哦了一聲。
“所以今晚一定要加油,爭取把這個合同拿下,知道嗎?”
張禮扭頭看了時念一眼,像是在跟她委托重任一樣。
時念敷衍地幹笑了兩聲,“還是得你加油才行,我隻能在旁邊跟你打輔助。”
張禮所說的努力,她怎麽會不知道,不就是讓她待會兒多喝點酒,讓客戶開心。
“而且張哥,我剛才吃了頭孢的,今晚不能喝酒,所以就要辛苦你了。”
時念緊跟著又補了一句,她用餘光瞄了一眼張禮,肉眼可見地發現他臉上暗了暗,但是很快又恢複了過來,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都是小事,我們一起打配合。”
“好。”
時念應了一聲。
到了酒店,時念一進包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是其他的,是桌麵上整整齊齊擺著的六瓶茅台,六瓶紅酒……
時念:“……”
這今晚是要把人給喝死嗎?
“念念,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