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我看,猜都猜得到裏麵到底寫了什麽。”
時念擺了擺手,沒有伸手去接。
“走吧,三爺在等你。”
林寒拿著文件示意她先走,時念也不客氣。
她深知林寒的處境,所以也不會去為難他,畢竟,她對林寒的印象,一直都不壞。
經過助理辦公室的時候,裏麵的美女助理都抬起頭來看了時念一眼,但是也僅僅隻是一眼,就立馬低下頭去繼續做自己的工作了。
林寒推開大門,時念進去。
“三爺,文件我放在這裏了。”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就識趣地退了出去。
時念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薄奚之,她實在是想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喜歡站在那裏,外麵有什麽風景這麽好看?
“莫千雋的合同,不是我弄丟了。”
時念看著他的背影,言辭認真地解釋道。
“我可以自證清白。”
見薄奚之遲遲不說話,時念跟著補了一句。
這一句話倒是讓薄奚之來了興趣,哦了一聲,緩緩轉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臉上噙著帶著玩味的笑,“怎麽個證明法。”
“昨晚上他讓我跟他一起去見客戶。”
時念直接開了口,也沒打算隱瞞,“我以為是正常的陪客戶,但是去了才知道,他是想讓我去陪酒,還專門說我是你器重的人,是代替你去的。”
時念想的是,在這件事情上,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無故蒙冤。
更何況,昨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的錯。
“然後呢?”
薄奚之背抵在玻璃上,雙手插兜,微微偏著頭,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然後我就說我吃了頭孢,不能喝酒,但是張禮和莫千雋非要讓我喝酒,我就走了。”
時念如實回道:“我之所以說這件事情,不是因為我想逃避責任,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造成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