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麵色微僵,顯然沒料到薄奚之會問這樣的問題,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按照公司規定,這麽嚴重的事情,你身為她的直屬領導,應該負責。”
一聽說他也要負責,張禮徹底慌了。
“可是薄總,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你們一起去的,怎麽沒關係?”
薄奚之反問,語氣很平靜,卻也透著極致的冷漠,就像是高堂之上審訊煩人的為官者一般。
而且他比張禮高出半個頭,看張禮的時候完全是在俯視,這就更給了張禮一種壓迫感。
“薄總,我今天一直在自我檢討,自我反思,時念犯了這樣的錯,我也一直都在想辦法補救。”
“想到辦法了嗎?”
張禮沒說一句話,沒表一次忠心,都會被薄奚之毫不留情地回懟回去。
讓他那點小心思在薄奚之麵前根本就無處遁形。
“我……”
張禮一時語塞,惶恐地看著薄奚之,但是跟他對視不到半秒鍾,又急忙低下頭,因為心虛。
薄奚之的目光好像可以直接將張禮所有的心思看個透徹,讓他連繼續撒謊的勇氣都減半了。
而一邊的林寒,看著被薄奚之問得啞口無言的張禮,心中暗暗將替他點的那柱香吹滅,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
自家三爺今天親自來過問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應該立馬想到薄奚之跟時念的關係絕度不一般,因為沒有哪家公司的總裁會因為丟了一個合作親自前來興師問罪。
說白了,老板都沒這麽閑的。
那薄奚之現在出現在這裏,不就是在變相地幫時念忙嘛。
但是張禮竟然一點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太遲鈍了還是因為見到薄奚之太緊張了。
“想好解決辦法,跟林寒對接。”
薄奚之見他因為緊張窘迫而漲紅了臉,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抬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