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此時的反應穩當得很,根本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
隻見她麵色平靜地看了一眼張禮,怎麽說呢,以前看張禮最多的是他鄉遇故人的自然熟悉感,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給他堵上了一層好人光環,如今透過現象看本質,倒是覺得張禮其實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倒是沒想到,張先生這麽快就換東家了。”
時念嗬嗬一笑,語氣裏盡是嘲諷。
她跟張禮因為這件事情早就鬧翻了,如今他既然跳槽了,時念自然不會嘴下留情,不等張禮回答,便跟著問了一句:“是引咎辭職嗎?”
“時念,人各有誌。”
張禮麵上保持著客氣,畢竟他今天來的目的,是跟莫千雋談合作,而不是來跟時念爭個輸贏的。
畢竟,他也沒想到時念會來這裏。
“也對。”
時念爽快地應了一聲,想了一下,又繼續道:“既然都是來談合作的,那就公平競爭吧。”
說完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莫千雋。
莫千雋不動聲色地笑了起來,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表示默許。
而此時一直注視著時念一舉一動的秦湘,緊咬牙關,在看到時念匯報方案時神采奕奕的樣子,更是恨得牙癢癢。
時念回公司已經是中午了,剛坐到工位上,旁邊就有同事湊過來,借關心之名問她這兩天在忙什麽,同時也跟她說了張禮帶著資源跳槽的事情。
時念聽完,並不覺得又多驚訝,如果沒有薄奚之的默許,張禮不可能成功跳槽的。
中午跟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飯,剛坐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抬起頭,那人就直接端起桌上的湯順著自己的頭頂淋了下來。
時念渾身猛地一僵,緊緊擰著眉。
“時念,你要不要臉?”
是秦湘的聲音,那個自己躲了三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