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著急地解釋道。
“這就是你的解釋?”
薄熠陽目光幽冷地看著她,原本溫和的眸子裏早已經被壓抑的憤怒所替代。
“我是幫秦湘擋了酒。”
“你當真是為了撒謊成性啊。”
薄熠陽嘴角微抽,冷笑道。
時念愣了一下,立馬拿起手機,“秦湘可以跟我證明,她去找過我。”
薄奚之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她不敢跟薄熠陽徹底鬧翻,她必須要有十分的把握,如今也隻有秦湘願意幫她圓謊了。
“我跟她打過電話了。”
薄熠陽提醒道。
時念突然想到秦湘跟她說過薄熠陽前兩天跟她打電話了。
這些照片,他早就已經拿到手了嗎?
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驚愕地看著他。
“出去。”
薄熠陽臉色越發陰冷,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裏充滿了厭惡和排斥。
時念一時間慌了神,她不擔心自己,但是她擔心時家許。
自己在薄熠陽這裏唯一的軟肋,就是時家許。
“出去。”
薄熠陽突然加重了語氣。
時念垂下手,起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僵持片刻,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她茫然地坐在沙發上,盯著牆壁上的掛鍾發呆,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十分鍾後,林緒敲門進來了。
“時小姐,這是熠陽讓我給你的。”
林緒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時念,放下文件,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時念低頭看向桌上的文件,“起訴書”三個字赫然出現在視線裏。
時念一把抓起文件翻看了一遍,緊緊抓著文件全身發抖。
他要起訴時家許!
罪名一旦成立,時家許出獄之日遙遙無期。
她立馬起身,拿著文件衝進薄熠陽房間,江秋言在,見她冒冒失失撞進來,臉一黑,“不知道先敲門嗎?時念,你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做事越來越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