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熠陽看著鏡子裏神色驚愕的時念,解釋道:“我們倆馬上就要訂婚了,也該去告訴他一聲。”
時念不敢回答,對於薄熠陽的話,她從來都是不信的。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去跟爺爺求求情,讓他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你覺得怎麽樣?”
吹風機燙到了薄熠陽,他抓住她的手,仰起頭溫柔的看著她笑:“怎麽了,被嚇到了?”
這兩年,薄熠陽從來都隻會拿時家許來威脅時念,讓她心甘情願在他身邊當一個乖巧順從的傀儡。
可是今天,他突然轉了性。
時念趕忙關掉吹風機,笑了笑,口不對心道:“不是,是太驚喜了。”
她說著緩緩呼出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點。
“是嗎?為什麽我覺得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薄熠陽眼神裏帶著失望,“我感覺不到你的驚喜。”
時念看了一眼鏡子裏笑比哭還難看的自己,趕忙推著他往外走,解釋道:“我沒有不高興,我隻是還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麽?我讓你爸爸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嗎?”
時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對。”
聽到這裏,薄熠陽反倒是笑了起來,拉著她讓她在自己麵前蹲下,眼神寵溺地看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嫩的臉頰,“隻要你能開心,我為你做什麽都願意。”
“我爸爸真的可以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嗎?”
時念再次確認道。
薄熠陽見她難道用這麽好的態度跟自己說話,心情好了許多,肯定地點了點頭,“對。”
“但是爺爺和阿姨會答應嗎?”
就算薄熠陽答應,江秋言也不會答應,而且老爺子也不一定會答應。
薄家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怎麽會允許一個蹲過大牢的親家出現在那麽重要的場合?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我既然承諾了你,肯定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