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咽了咽口水，始終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上前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密碼寫在背麵，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麵的鎏金數字，似是想要將所有的情緒都揉進這張銀行卡裏。
回頭看著地上早已經碎成破布的衣服，根本不能穿了。
地上一直在震動的手機安靜下來，她彎腰撿起來，看著上麵觸目驚心的未接電話數字，她沒了往日的慌張，也不著急回電話。
抬頭的時候不經意瞟見旁邊的衣服袋子，上前拿出裏麵的衣服，也沒有問，直接換上，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客廳裏空無一人，時念看了一眼倒在桌上的紅酒杯，下意識咬緊了牙關，所有的屈辱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奔湧而出。
從酒店出來她並不著急跟薄熠陽回電話，而是去了銀行，看著自動取款機上顯示的金額，她有片刻怔愣。
整整二十萬，薄奚之在給錢這件事情上倒是大方得很。
很快，電話再次響起，她取回銀行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想到很有可能是薄熠陽打來的，索性關成靜音放回包裏。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她又累又餓，隨便找了家店吃了一碗麵，便打車去了醫院。
時家許因為身份特殊，不是隨時都可以去探視的。
她每天隻有半個小時探視權，不過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車上她跟薄熠陽回了電話過去。
“你在哪裏？”
意料之中的問題。
“我在宿舍睡覺，昨晚上沒睡，手機在充電，沒聽到。”
時念冷靜地解釋道，但是電話那邊卻沉默了。
時念心裏莫名心虛，欲言又止，等待著薄熠陽接下來的質問。
“那你還在學校嗎？”
過了良久，薄熠陽才淡淡地問了一句。
“已經從學校出來了，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你要來嗎？”
時念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