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相信你,畢竟薄家這麽大的家族,是容不得有任何負麵新聞的。”
時念臉上淤青未散,但是比之前要好很多,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老爺子,眼神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難以捕捉的淩厲之氣。
“您是知道的,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爸爸可以順利出獄,安度餘生。”
見老爺子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裏多了幾分深意,時念跟著又補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你身上傷還沒好,先去好好休息吧。”
老爺子似是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支走了時念,往後靠在椅子上,長歎了口氣。
“老爺,還是沒有找到能讓醫院留下時先生的幕後人。”
昨天晚上時念打電話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知道薄熠陽故意唯一醫院不準繼續替時家許治療的時期,當時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拒絕了時念的電話。
但是今天早上一起來鄭桓就告訴他昨晚上醫院突然主動接收了時家許,並且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仔細答應才知道昨晚晚上有人聯係了院長,院長親自去找的時念。
如果單純是有人幫忙,那麽老爺子肯定是能找到人的,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他到現在都還沒調查出來是誰在背後幫時念。
聽到這裏,老爺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沉思片刻,沉聲道:“繼續調查,直到找出那個人為止。”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等一下。”
見鄭桓要走,老爺子立馬喊住他,想了一下,叮囑道:“讓人跟時念多做點好吃的補一補身子,另外順便找個中醫替她看一下,調理一下身體,訂婚了就該考慮要孩子的事情了。”
老人家的願望就是希望可以看到四代同堂,有生之年可以再抱抱曾孫,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好的老爺。”
鄭桓剛打開門,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站在門口的薄奚之,臉色一變,急忙打招呼,“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