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這兩個方法,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很顯然,時念兩個都不想選。
她不可能出國,時家許馬上就要出獄了,她必須要親自去接時家許,親眼看著他出來,必須要親自帶著他離開這裏,換做任何人都不可以。
“出國是為了避避風頭,等輿-論平息了再回來;結婚也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爺爺說了,不管我們選擇哪一個,都不會影響我們以後的財產繼承,目前隻是為了把損失降到最低。”
“可是結婚不等於更加把你推向了輿-論中心嗎?”
“瞬時而上。”
薄熠陽跟著解釋道,但是時念卻不這樣想。
“你怎麽想的?”
“我想跟你直接結婚,但是來找你的路上我想了一下,你應該會選擇出國,因為我們還沒有訂婚,倉促結婚的話你肯定會有遺憾。”
薄熠陽做夢都想跟時念結婚。
時念有所動容,低下頭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念念,不要有思想包袱,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
“熠陽,我……”
時念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兩個他都不想選。
“我爸爸馬上就要出獄了,你是知道的。”
“到時候我可以讓人把他送到國外跟我們一起生活。”
薄熠陽提出解決方法,“我想他出獄之後應該也不會想要繼續留在南州了,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他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薄熠陽的設想固然是好的,可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當初明明是他親手把時家許送進監獄的。
“我爸明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我想明天去看看他,去問問他的意見,可以?”
“可以,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薄熠陽爽快答應。
“那你早點休息,不要想太多了。”
薄熠陽緊跟著叮囑道,時念嗯了一聲,送走了薄熠陽,跌坐在**,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