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朝男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戴著鴨舌帽,黑色體恤,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側臉,很年輕,臉上透著幾乎病態的白。
她沒有做過多停留的,本來就是交易,沒有必要去在意對方長什麽樣,脾氣怎麽樣,她隻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曹彬新開車門的時候往時念身後看了一眼,時念上車降下窗戶,看到男人還坐在位置上,手裏仍舊拿著那份報紙,隻是此時此刻,他正看著自己。
那是一張白淨帥氣卻透著陰鬱的臉,時念心髒一跳,難掩驚訝。
她以為對方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年輕。
車子緩緩啟動,男人的臉漸漸消失在時念的視線中。
“這家咖啡館的咖啡很不錯。”
似是為了讓曹彬新信服自己的的確確隻是為了來喝一杯喝咖啡的,她不經意地強調了一句。
其實時念確實很喜歡這間咖啡館的咖啡,她喜歡喝美式,更喜歡杯子上的圖案,很簡約,是一個“南”的藝術字。
但是她又不單單是因為喜歡杯子上的刻字,喜歡這裏的美式,更多的原因,是這裏有這一段不為人知的回憶。
曹彬新沒有回答,專注開車。
時念緩緩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
手背上的傷口正在慢慢愈合,很癢,又不能撓,讓她心裏有些煩躁。
曹彬新透過後視鏡看到她微蹙的眉頭,默不作聲地將溫度調高了一點,播放了舒緩的音樂助她入眠。
回到薄家,薄熠陽早早等在門口,看到時念下車,立馬主動上前。
“回來啦。”
他笑著詢問道,接過她手中的包。
時念淡淡地笑了笑,嗯了一聲,跟著薄熠陽一起往回走。
“聽說秦湘出車禍了?”
時念剛進屋就跟著好奇地問了一句,卻是不經意地低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