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不著急。”
薄熠陽跟著安慰道:“嚇到你了吧,我本來想讓你再睡一會兒的。”
說著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本來是想把你抱到**去睡,會舒服點,但是……”
他說著停下來,無奈地聳了聳肩,見時念停下來看向自己,遂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苦笑道:“我沒辦法。”
時念看著此時此刻無奈苦澀的薄熠陽,心中莫名覺得有些辛酸。
往往他在自己麵前示弱的時候,時念是沒有辦法不去同情他的。
哪怕是一個陌生人跟自己說這些,她都會心生憐憫之心,就更不要說是薄熠陽了。
時念回到薄熠陽身邊,蹲下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道:“下次把我喊醒就可以了,我這麽重,怎麽能讓你抱?”
薄熠陽腿剛殘疾那會兒,“跑、跳、走……”這些字眼對於他來說都是禁忌,有的時候家裏傭人,或者江秋言,沒注意說錯了,往往都會引得薄熠陽大發雷霆。
那個時候的時念更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注意就會找來一頓怒罵或者是拳腳相加。
薄熠陽會家暴,從開始就會,隻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往往都會適可而止,下手不會很重,所以時念選擇忍讓,因為那個時候她身邊沒有任何人會幫她。
不過時念現在學聰明了,薄熠陽每動一次手,她就會多一分離開他的機會。
“下次不要睡沙發了,我會擔心的。”
薄熠陽看著她,言辭認真,滿是心疼。
時念也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對於薄熠陽提出要求,隻要不是同床共枕,她都很少拒絕。
因為拒絕的後果,隻會跟時念帶來更大的麻煩。
出發時,時念在花園裏看到了站在陽台上的薄奚之,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手裏夾著一支煙,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時念微微眯起眼睛,想要從他那深邃的眸子裏看出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