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時念毫不客氣地問,臉上寫滿了無語和不耐煩。
此時,薄熠陽也扭頭看了過來,看著薄奚之,笑著補了一句:“小叔也是約了人去看夕陽嗎?”
薄奚之嗯了一聲,“秦湘在等。”
時念一肚子的不滿瞬間泄了氣,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
薄奚之看出了她的心思,還故意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補了一句:“到海邊隻有這條路。”
從酒店出來到目前為止確實隻有這一條路。
時念理虧,也爭辯不了,索性讓到一邊,“那先走吧,我們不著急,慢慢走。”
薄奚之定定地看了她幾秒,直接抬步離開。
等人走了,時念心中仍舊憤懣。
“念念,不高興了嗎?”
薄熠陽關切地詢問道。
時念搖了搖頭:“沒有。”
薄熠陽嗯了一聲:“我們不著急,慢慢走就可以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不想讓你太累。”
雖然輪椅是自動的,但是一般出門在外,隻要有時念陪著,時念都會親自推著他,這看似不起眼的習慣,再薄熠陽看來,卻異常的珍貴和美好,因為這是時念在乎他的表現。
“好。”
時念往前看了一眼。
“學校裏的流言蜚語,我已經盡量安排人去處理了,相信很快就會沒事的。”
薄熠陽又補了一句。
時念仍舊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其實都無所謂了,那些流言又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他們想說想討論就讓他們去說去討論吧。”
其實從時念住進薄家,準確的說是自從秦湘說漏了嘴,說自己跟薄熠陽的關係之後,學校裏的流言就已經起來了。
隻是這兩年自己一來很少去學校,而來行事很低調,主要是薄家也沒有給自己什麽特殊的照顧,那些人從自己身上找不到攻擊的點,索性也就慢慢的把自己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