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之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並不阻攔。
時念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身看向坐在**眼神縹緲冷漠的薄奚之,沉聲道:“薄奚之,如果哪天我不想跟你玩兒了,我是不會提前通知你的。”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可以感動薄奚之的,到了關鍵時候,他肯定會出麵幫自己的。
所以她一直都在賭,而且一直都在等。
“好。”
薄奚之痛快答應,好似對於她的任何決定,他並不在意,也根本就影響不到他。
時念摔門離去,剛走到電梯口,就接到了沈煜的電話。
接了起來:“你來了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沈煜還沒來,想必是有事情走不開,來不了了,時念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心裏難免又有些失望。
“我快到了。”
沈煜沉聲回道,想了一下,又道:“我訂了家咖啡廳,等下把位置發給你。”
時念嗯了一聲,“好,那我直接過去等你。”
掛了電話,時念接收到了沈煜發來的定位,跟著就往那邊走,隻是當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時念看到了臉上帶著淤青的丁翎。
她眼神微怔,明顯沒想到丁翎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念念。”
丁翎剛開口,聲音便哽咽了。
“出去說吧。”
時念出了電梯,四下看了一眼,確定隻有她一個人,遂帶著她往外走。
丁翎遲疑片刻,還是跟著她出去了。
兩人到了棕櫚林裏,時念找了一條長凳坐下,丁翎跟著坐下。
“經常這樣嗎?”
時念開門見山,並沒有去詢問她的傷勢。
其實在這之前,時念就已經注意到她身上的傷了,隻是一直沒有得到驗證罷了。
丁翎想了一下,嗯了一聲,但是跟著又搖了搖頭。
“他隻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動手。”
她試圖為林洋亦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