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還好,一說薄奚之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他倒是沒想到,沈煜動作這麽快。
二話不說抬步上了樓,看得劉嫂一頭霧水,但是照顧了薄奚之那麽久,怎麽會看不出一點端倪來?
在她看來,沈煜對時念都有一種異乎尋常的感情,但是這些都是主人家的事情,她自然也不必多嘴。
薄奚之直接門都沒敲就開了門,結果隻看到時念一個人坐在陽台上喝湯,四下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沈煜的影子。
正當他要收回陰沉的表情的時候,時念就已經看到他了。
“你回來了。”時念回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神情複雜的薄奚之,溫和地笑了笑,柔聲打招呼。
薄奚之頓了頓,換了個臉色,麵無表情地走進去,順便帶上了門,走到陽台上,在她旁邊坐下,“隨便看看。”
“切。”時念一臉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勺子,一隻手托著下巴,一隻手慢慢的爬到他麵前。
笑了笑,“一定是你聽劉姨說沈煜給我送晚餐來了,想要捉奸在床?”
薄奚之沒有回答,而是用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看著她,言外之意是讓他自己去琢磨。
時念又笑了笑,用手戳了戳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背,“剛剛你進來的時候的全都寫臉上了呢。”
薄奚之隻是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也不解釋,隻是不等時念再繼續說下去,他已經單手將她撈進懷裏,起身丟到了**。
……
半個小時後,薄奚之感到自己胸前一片潮濕,打開床燈,看到身下已經被血弄成花臉貓的時念,意猶未盡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一個度。
起身一把拎起她就往衛生間走,可憐的時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拎進了衛生間。
“是太久沒碰過男人,不適應?”
薄奚之說話雖然刻薄,但是手上卻是絲毫沒有怠慢,趕緊替她止血,眉眼間是散不開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