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鑒於現在家裏多了一個秦湘,時念更是覺得自己和薄奚之應該低調一點了,所以在自己的再三強調下,薄奚之終於是答應放她一個人先進屋了。
可是剛走到沒多遠時念就一臉無語的閉了閉眼睛,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秦湘,語氣不怎麽友善的問:“你想說什麽?”
見她對自己的態度這麽惡劣,秦湘當然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因為在薄家,她都想直接上前動手了。
“我警告你時念,以後離小三爺遠點,他是我秦湘的,你想都不要想。”秦湘惡狠狠的威脅時念,聽語氣就像是要打架了一樣。
但是時念才不害怕,才不會認慫,因為薄奚之就在自己身後,她就算是腳上天,隻要薄奚之一進來,她立馬就會變得規規矩矩的。
“這個還真不好意思,小三爺是我小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難道小叔對我好也影響到你了?”她一臉純真無害的笑了笑,說的話卻是要把秦湘給氣死了。
“時念,你什麽意思,你有什麽資格得到小三爺的關注,你隻不過是一個替父還債的罪人罷了,誰給你的勇氣?”秦湘差點被氣得吐血,說的話也就變得尖酸刻薄起來了。
而此時不遠處的門口,一雙眼睛睜饒有興趣的看著快要打起來了的兩人。
時念一聽,立馬冷笑一聲,抬眼看向秦湘,一臉的額不可思議,“我說秦湘,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認為薄奚之是你的?”
說到這裏,她輕嘶一聲,“我就不明白了,你是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勇氣,居然敢在這裏對我大喊大叫,你忘了這是哪裏嗎?你覺得你這種行為被任何一個人看到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時念在薄家待了兩年了,她比誰都清楚薄家是什麽樣的氛圍。
尤其是老爺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咋咋呼呼的人,不管秦湘在她麵前怎麽偽裝自己,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