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時候,江斯年住宅前的兩位保鏢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前方那抹纖弱的身影。
一夜未眠的蘇瑾臉色有些蒼白,她低頭又看了眼手中的律師函,力道不自覺加重,那張薄薄的紙瞬間有了褶皺。
昨天她被江斯年強製驅逐後,無奈隻能先回了家,輾轉想了一夜辦法的她竟在天亮時收到了這封律師函,如此效率,看來江斯年是真的要跟她爭秀秀的撫養權了。
可即便要爭,她也要先把孩子要回來,四年了,秀秀第一次離開她這麽久,那麽依賴她的孩子沒有她陪著睡覺不曉得會不會哭鬧,昨夜她一閉上眼就是女兒哭泣的樣子,那種心疼又無奈的感覺讓她痛哭了好幾次。
整整一個晚上,她都在後悔。
後悔回國,後悔回到京都,後悔沒有決絕的斷了跟江斯年的一切,如果不是她一直心存妄念,她的女兒也不會被搶走,她暗自發誓,隻要要回秀秀,她就立馬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回來了!
想到此,她的目光更加堅毅的望著這棟別墅的門口,她就不信江斯年能將秀秀一直藏著,既然她進不去,就要在外麵死守著,總會把人等出來。
可她從早上等到夜色降臨,也未看到江斯年的身影,因為擔心錯過,她一天都沒有進過食水,整個人餓的直發暈。
白天江修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隱瞞了自己來找江斯年的事情,隻說自己找到了要回蘇秀的辦法,江修自然是不信要來找她的,但都被她強硬的拒絕了。
她並不想讓江修卷入到這場爭奪之中,因為她深知,脫離江家的江修能到走到今天也是相當的不易,如若因為孩子的事情觸怒了江斯年,對他進行打壓,她心中會更加難受,所以她想如果今天能跟江斯年要回孩子便罷了,若實在沒有了選擇,她才會求助於江修,跟江斯年對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