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圓圓問蘇瑾,跟江斯年怎麽樣了?
蘇瑾摸了摸因為他昨晚過於粗暴而落下淤青的手臂,說:“徹底結束了。”
“徹底結束是什麽意思?”
顧圓圓驚訝的問。
“就是我跟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以後他是他,我是我。”她咬牙切齒的說得很決絕:“絕不會再有交集!”
蘇瑾現在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來氣,那個王八蛋!莫名其妙的來找她,甚至強行……
她昨晚是被他折騰的累極了,再沒有力氣問他到底什麽意思,等到早上醒來,身旁空落落的,江斯年竟然一句話都不解釋就走了?
誰能想象,她大早上起床的複雜心情,難堪,羞恥,憤怒,悔恨昨晚怎麽沒一刀子捅了他!
顧圓圓看著模樣有些許猙獰的蘇瑾,不敢再說話。
而環亞娛樂總裁辦公室,總裁大人江斯年竟然在聽著手底下人匯報的時候,走神了!
金哲輕咳兩聲,見他依舊目光遊離飄忽,便讓匯報工作的人下去。
似笑非笑的問他:“中邪了?”
江斯年忽地回過神來,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像是跟金哲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真是中邪了。”
要不他昨晚怎麽像是受到了蠱惑般,一想到蘇瑾和江修牽手在一起的畫麵就煩躁異常,最後竟直接到了她的住所,還跟她……
女人的身體,他竟然有一天會主動觸碰女人的身體,以前他可是極其抵觸的,這太不正常了,他甚至很不堪的,在一夜沉淪之後,落荒而逃。
“怎麽了?”
金哲敲了敲辦公桌麵,再次詢問。
江斯年沉默了片刻,緩緩睜開眼吩咐他:“我要參加沈家的酒會,你幫我找個女伴。”
“你說什麽?”
金哲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江斯年從前礙於身份,極少參加交際應酬的場合,實在推拒不了的,也都由金哲代他出麵。這次沈家小小一個酒會,他竟親自要參加,並且不近女色的他,主動要求找個女伴,金哲委實覺得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