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笑道：“我是為了你好吧，再不收拾清潔一下，我怕你再出去都沒人能認得你了。”
葉留行聞言望著鏡子裏的翠翹也笑了。
翠翹打了盆熱水進來又問丫鬟要了把銅刀，葉留行就坐在鏡前靜靜地望著翠翹的一舉一動。
翠翹先將手巾放在盆中浸濕了再撈出來擰幹敷在葉留行的麵上，待熱敷好後再拿銅刀順著一個方向慢慢地刮下去，葉留行坐得板正一抬眼便能瞧見翠翹小心謹慎的神情，見她刮得這樣入迷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翠翹騰出手便給了他一下：“別笑，我手上拿著刀呢，回頭一不小心再給你臉上添道口子。”
葉留行被輕輕拍了一下便老實起來不敢再笑，翠翹很快便將他臉上的胡茬刮得幹幹淨淨，又拿熱水給他洗了臉，忙活半天站在葉留行身後看了看鏡子裏的他，翠翹總算滿意道：“這還差不多，幹幹淨淨的多好啊。”
葉留行望著銅鏡裏的自己又看了看翠翹笑道：“那我還沒洗澡，你是不是也很嫌棄？”
葉留行因為受傷的緣故大夫暫時不建議洗浴，他身上的傷多是鞭痕烙印，雖是皮外傷但涉及的麵積實在不小，大夫也是怕他再影響了傷處。
翠翹拍了拍他的頭：“是啊，嫌棄死了，所以你最好快點好起來，然後趕緊去洗澡。”說到這個翠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心中疑惑便問道：“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葉留行見翠翹忽然嚴肅起來，以為是有什麽大事便認真道：“是什麽事？”
翠翹趴在他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麵帶疑色道：“你以前身上總是有種茶香，可為什麽你用鬱塵的身份時我就完全聞不到那種味道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葉留行本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聽見翠翹的話笑得更加開心：“原來你要問的就是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