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不甚愉快,小尋和阿喬注意到蕭盈的狀態與往日不同,但礙於這樣的場合也不敢多問隻是埋頭苦吃,小尋還時不時抬起頭看看蕭盈的臉色,沈昱看起來倒很自在,除去拿話刺蕭盈的時候其餘時間在飯桌上卻是得體的,甚至還照顧了每一個人。
葉留行在此期間沉默得像是查無此人,翠翹坐在離他三四個人的位置上望著他的神情,心裏暗暗擔心著,沈昱安排這個飯局壓根就沒安好心,故意大張旗鼓地把二樓包下來分明就是為了引人注目,若是真想商談事情便不會安排這樣的排場也不會強行留下蕭盈。
沈昱的餘光瞥見翠翹的眼神忽然笑了起來,甚至舉起酒杯道:“翠翹姑娘是陳瑾兄弟的夫人,又是小姨的貼身人,這樣好的緣分,我真是要敬你一杯。”
沈昱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馮家的嫡女也是馮芷芷同父異母的親姐姐,翠翹聽了這話心裏覺得是沈昱故意這麽說的,但還是立即起了身端著酒杯道:“民女哪裏擔當得起,多謝太子殿下,還是應該由我敬您一杯,我先幹為敬。”說著便一下子喝盡了手中的酒。
沈昱見狀舉了舉杯也幹了杯中酒,隨後拊掌笑道:“翠翹姑娘果然海量,是個爽快人。”隨後又對蕭盈道:“今日高興,我再敬三小姐一杯如何?”
蕭盈的神色很冷淡出口的話倒是恭敬的:“請太子殿下寬恕,小女不勝酒力恐怕喝不了這酒。”
見蕭盈就這樣拒絕了沈昱的提議,桌上的氣氛似乎在一瞬間便凝固起來了,小尋偷眼看了看沈昱又看了看蕭盈,手裏的筷子也被輕輕放下,整個二樓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沈昱的眼神晃了晃忽然端著酒杯起身走到了小尋跟前,笑得溫柔:“小尋姑娘,既然你家掌櫃的不勝酒力,那就請姑娘代勞吧。”
小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愣了半天才想起來站起身,起來了卻不知道說什麽隻好求助般地看了看蕭盈,蕭盈的麵色難看了起來,脊背繃得筆直,翠翹在一旁看出她的僵硬正想說幾句緩和一下局麵,卻聽見一個男聲道:“她年紀還小也是不會喝酒的,不如由草民代她喝了這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