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再也聽不下去奪門而出,蕭渭站在原地輕輕捏了捏手指,衣料的觸感還留在那裏,人卻頭也不回地跑了。
馮芷芷見狀也跟了出來,見蕭渭悵然若失的樣子得意道:“侯爺怎麽沒把翠翹留下來呢,關在楚中閣的密室裏也好,關在我這院子裏也好,總得把人留下呀。”
蕭渭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眼裏盡是狠厲之色:“你明知道她在門外聽著對不對,你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蕭渭猜得沒錯,馮芷芷麵對著他早就看出門外有人影閃過,他背對著門自然不知,可一開門見到翠翹時發現馮芷芷臉上並未有分毫驚訝之色,便知她早已看出門外有人。
馮芷芷隻覺蕭渭的手指已經扣進了自己的肩縫,疼痛難忍卻還是笑得嫵媚,冷汗都從額角滾了下來,嘴裏的話還是像刀一樣割著蕭渭:“我也實在不願瞞她,侯爺知道的翠翹從小就把我當成親姐姐一樣,你看她這麽懼怕侯府還是冒險過來了,就是為了來看我呢,我這個侯府主母怎麽能不感動呢?”
蕭渭望著這張美麗又惡毒的臉,手漸漸往上移放在了她的脖子上,馮芷芷感覺到脖子上的大手在漸漸收緊臉上仍掛著魅惑的笑容,聲音卻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侯爺……實在……實在無須擔心,她……她回去……自……自然有人安慰……侯爺何苦……”
直到已經發不出聲音,蕭渭的眼神卻變得可怖起來,似乎這樣做也不足以消除心頭之恨。
蕭盈等得著急,見燕柯半天都沒回來便在正廳來回踱步,一邊還小聲道:“這都去了這麽久了,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沈齊看她急成這樣便安撫道:“可能他在半路上被什麽事絆住了,你急也沒有用,不如坐下好好等吧,信總會送到的。”
蕭盈聽了這話不但沒被安慰到,反而越加急躁:“燕柯要是半路上遇到事了,那翠翹一定會撞上二哥的,那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