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留行臉上沒有出現太多驚訝的神情，似乎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
翠翹說完這句話後隻覺十分脫力，麵上也出現了出現了茫然之色，眼神放空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憶。
葉留行見她像是受了很大打擊便安慰道：“馮芷芷這麽做那是為了蕭渭，我知道你難過，但是答應我今日傷心過便忘了好不好？為這種人不值得。”
翠翹目光渙散地望著葉留行，臉上的淚痕泛著紅：“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那日害我的人會是她，也沒想到薑姒小產一事也是她做的……”
正說著話翠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驚道：“既然薑姒的孩子是因為她而沒有的，那……那趙姨娘豈不是被冤枉的……”
葉留行把人攏進自己懷裏微微搖了搖頭：“以蕭渭的心機不會不知道趙玉貞是被冤枉的這事恐怕是馮芷芷借了她的手，這趙玉貞恐怕也不是全然無辜。”
翠翹微微抬頭看了看葉留行的臉，從她的視角隻能看到他的下巴和下頜角，隻見他下巴上已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想起剛到馮府為他剃須時的場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一時間又覺得這世上有許多人，卻隻有眼前的人才是可靠的。
葉留行察覺到盯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低頭隻是聲音裏帶了笑問道：“你是想把我看穿嗎？還是想看出個窟窿來。”
翠翹知道他有意逗自己便故意道：“我連看看也不行嗎？你對我就這般小氣……”
葉留行聞言把人揪了起來麵對著她道：“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連命都能舍給你，你還故意說這話氣我。”說著便伸手去搔她癢處。
冬日裏雖隔著厚厚的衣裳，但翠翹是最怕癢的，便一邊護著自己一邊笑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葉留行聽了這話才收了手，把人再次攬進懷中抱得更緊，此刻翠翹的心裏仍有陰霾，但被他這麽一攪擾卻也忘了幾分，臉貼在他心口的衣衫上，夾棉的袍子很軟，翠翹在上麵蹭了蹭臉隻覺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