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敏感地察覺到了蕭盈的不對勁,試探著問了一句:“三小姐,你沒事吧?”
沈齊的心裏跟明鏡似的,蕭盈現下的反應早在他意料之內,但無論月容怎麽說他都沒有抬頭去看蕭盈一眼。
蕭盈隻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脫離了軀殼,感覺不到疼隻是遠遠地看著自己坐在下麵,聽見了月容的問話想回答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嘴。
月容見蕭盈的眼神都空了,心下不安便拿手在她麵前揮了揮:“三小姐?三小姐?”
蕭盈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回過神來,盯著月容一張一合的嘴機械地點頭道:“我沒事,我……隻是有點累了。”
月容聽見這話才放下心來關心道:“三小姐是不是太過勞累的緣故,一會兒讓沈齊送你回去休息吧。”
蕭盈聽了這話才後知後覺地看了沈齊一眼,卻像被燙到似的立刻收回了目光,連忙站起來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得回存正堂一趟,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告辭了。”
月容詫異地看了看蕭盈又側頭看了沈齊一眼,卻沒有一個人搭理自己,蕭盈用盡了所有的氣力才說出祝福的話:“聽說你們快要成親了,恭喜恭喜,來日我一定帶上賀禮前來吃喜酒。”
月容聞言愣了一下忙道:“三小姐太客氣了,到時你人來就行,賀禮就不必了。”
蕭盈說著話已經走了過去,看著月容道:“一定要的,好不容易看到王爺成親,我這做小妹的怎麽能不送禮呢,到時我會和二哥一齊來,你們放心。”
月容見她眼珠子都發紅,說的話卻是很得體的,隻是為什麽要讓他們放心呢,還沒來得及問蕭盈便匆匆下了樓,月容從窗邊往下望看到蕭盈幾乎是落荒而逃,轉頭又看了看沈齊,見他動也沒動,隻顧自斟自飲,連蕭盈走時都沒說一句話。
月容見狀拎起酒壺掂了掂,發覺酒壺已經空了,心裏歎了口氣便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身子不好還是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