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聞言急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於臻起身擦了擦手不緊不慢道:“他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落下的,少說也有十年了,今日忽然吐血是急怒攻心的緣故,但以我的經驗看這下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了,你們可以準備準備了。”
月容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一向平靜溫和的臉上竟出現了失控的表情,她是撲過去的抓著於臻的袖子道:“不行!你救救他,你救救他!他不能死,他不可以死!”
於臻看著抓著自己的月容,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的,但還是用了稍微溫和的語氣道:“月容,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兩日了,如果能救我也不會這麽說,如今隻能拿靈芝山參幫他吊著命,但也是拖時間罷了沒有什麽意義。”
翠翹在一旁看著月容用力到泛白的指節慢慢鬆開再從於臻的袖子上滑落下去,看到於臻不著痕跡地甩了甩袖子,翠翹看了他一眼發覺他的眼神裏並沒有出現嫌惡便猜測這個神醫恐怕是有些潔癖的。
像是感覺到了一旁探究的眼神,於臻一瞬間便捕捉到翠翹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翠翹來不及閃躲便撞進了他的眼裏,猛然發覺除了發色於臻連瞳孔都是琥珀色的,忽然覺得麵前這個人沒有人的氣息,神態與眼神倒像隻貓。
於臻望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翠翹忽然咧開嘴笑了一下,翠翹慌得趕忙移開了視線,隻覺得剛才那個笑讓人覺得瘮得慌。
月容無力地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沈齊卻哭不出來了,翠翹看著她的側臉都覺得難過,上前便將手放在了她的肩上道:“月容姑娘,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
翠翹想著這倆人剛剛才決定成親,新郎便病倒了,月容的心裏不知該如何難過呢,又想到不告而別的蕭盈,不知是沈齊成親的消息對她打擊大還是見到他如今的樣子打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