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齊撐著身子在她鼻頭上刮了一下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蕭盈的笑容驟然在臉上綻放了,掩飾不住的喜悅從眉梢眼底冒了出來,撫摸著手上的一對玉鐲,蕭盈雖愛不釋手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麽時候想通的?”
簡單的一句話沈齊卻能明白蕭盈話裏的意思,看著她腕上的玉鐲道:“就在剛才,我一睜眼看見你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蕭盈又有落淚的意思沈齊又道:“直到今日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浪費了這麽多年的光陰,也折磨了你這麽多年……”
蕭盈聞言使勁搖了搖頭:“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麽不相信你,要是我當初堅持見你也許你會和我說真話的……”
蕭盈的話是真心的,她不怪沈齊對她的隱瞞,隻是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抱著誤會活了下去,但以前種種的不安傷心都被今日沈齊的一番話抵消了。
看著手腕上戴著的羊脂玉鐲,玉質瑩潤,戴上之後蕭盈隻覺自己的心才真正安定了下來,看向沈齊的眼睛也是堅定沉穩的:“你知道嗎,我一點都不後悔,今日能聽到你說這些話,能和你這樣坐在這裏我真的很滿足了……你知道我有多想這樣陪在你身邊……”
沈齊再也說不出什麽了,隻能將蕭盈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看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恨不能將眼前之人的樣子刻在心裏。
蕭盈被他這樣盯著感覺是很奇妙的,以前的沈齊絕不會這樣看著自己,每次眼神接觸都像做賊一般,碰上了便立即離開,主動的從來隻有自己一個人,今日卻實實在在地看見了他眼裏的情意,絲毫沒有掩飾的情意。
翠翹與葉留行走到如意樓時發現平日裏燈火輝煌的酒樓竟關了門,隻有二樓亮著燈,連酒樓門外懸掛的燈籠都熄滅了,二人相視一眼後翠翹走上前去叩響了門,半天才有人過來,一開門翠翹發現來人是月容便問道:“怎麽這麽早便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