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看著小尋疑惑的眼神歎了口氣道:“王爺本來就病重,是為了把盈姑娘騙回去才這麽做的,月容姑娘也知道。”
小尋聞言訝異地吐了吐舌頭:“原來……月容姑娘也知道啊……”
翠翹點了點頭道:“這原本就是一出戲,若不是王爺突然毒發,恐怕盈姑娘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
小尋聽了這話十分奇怪便問道:“毒發?王爺突然身亡是因為毒發而亡的?那查出是誰下的毒了嗎?”
翠翹聞言陷入了沉思,沈齊第一次被喂藥忽然大口吐血,於臻說是有人下毒,可是當時看藥的是如意樓裏的人,今日月容出門之後皇宮和王府接連來人也不知是誰通的風報的信,沈齊雖然走了但留下的疑團還有很多……
小尋見翠翹忽然沉默了便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翠翹姐姐?”
翠翹回過神來衝小尋一笑,瞧見碳爐上的藥壺都燒開了便道:“我們先把藥送出去吧,一會兒外麵該等急了。”
小尋一瞧爐上的藥果然都熬好了便拿起抹布包住藥壺手把,將藥倒進了碼得齊齊整整的小碗裏,二人一人端著個托盤便出去了。
到外麵一瞧,櫃台周邊圍堵的人散去不少,隻有店裏還坐著幾位年紀稍大的人,阿喬看見她倆端著藥出來忙過去接了一把,又親自將藥分發給桌旁坐著的病人。
一位發絲銀白微微佝僂的老婆婆笑著接過阿喬遞來的藥,又對李伯道:“還是你好福氣哦,有這麽乖的孫女婿,我們羨慕都羨慕不來啊,你看他多疼小尋端碗藥都不舍得……”
李伯笑著答道:“是啊,阿喬是個好孩子。”說罷李伯又笑著看了阿喬一眼。
聽見這樣的對話小尋和阿喬不約而同地羞紅了臉,誰也沒看對方,老婆婆見狀又問:“他們倆快要成親了吧,定下日子沒有啊?”
七七在一旁聽著笑得可愛:“爺爺說等過了這陣子就給他們操辦婚事!”